黛柒抬眸望去,
只见办公桌后的男人慵懒地陷在深红色真皮座椅里,修长双腿随意交叠搭在桌沿,手中文件半展,这般恣意的姿态与书房的庄重氛围形成鲜明对比。
见黛柒进来,他也只是随手放下文件,搭着的长腿并未收回,就着这般随性的姿势朝她微微颔首,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这种失礼的待客之道让黛柒当即蹙起眉头,却从未见过哪个男人会用如此轻慢的态度接待客人,她觉得很没有礼貌。
但不得不承认这时家的基因着实优越。
男人倚靠在那把高高的深色奢华真皮椅上,仿佛整个房间都因他而变得熠熠生辉。
他身着丝缎白衬衫,与他的浅色头发相互映衬,流转着柔和光泽几乎要与光线融为一体,五官深邃如雕刻,淡紫色眼眸似浸着薄雾,微厚的唇瓣,眉目间自然流露出的忧郁感,更增添了他的独特韵味,他支着额角坐在高背椅上,整个人散发着中世纪贵族般的华丽气质,既忧郁又性感。
虽能看出年长,却丝毫不显年纪,更难以想象已是为人父的身份。
他的着装精致考究,举止间自带一股慵懒的贵气,此刻翘腿支颐的姿态,反而让那份慑人的气场愈发强烈。
穿着很华丽,行事言辞也很华丽,
时权也察觉女人的不满,他随即优雅地收起长腿,座椅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声响,起身时西装布料勾勒出挺拔的身形,一步步向她走近。
黛柒一时被他的举动弄得怔住,只能望着那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渐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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