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忍不住为自己感到难过。
她没有放声大哭,没有发出任何可能引来注意的声响。
甚至连无法抑制的抽泣,都被她极力压抑在喉咙深处,变成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哽咽。
只有那无法控制的眼泪,背叛了她试图维持的、表面的平静。
一颗颗豆大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悄无声息地从她眼角滑落,速度越来越快,接连不断地滴落在身下干燥的枯叶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在篝火的照耀下,反射出晶莹而脆弱的光点。
这边,莫以澈也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中那一丝游离于风声与火苗噼啪声之外的不同寻常的压抑感。
他擦拭枪械的动作不自觉地放缓,几乎停滞,凝神细听,试图定位那微弱异常的来源。
然而,还没等他辨别清楚,身旁的严钊便用手肘不着痕迹地轻轻拐了他一下。
莫以澈侧过头,视线与严钊对上。
只见严钊朝他微微抬了抬下巴,方向明确地指向那个女人蜷缩的背影,同时嘴唇无声地翕动,做出了一个清晰的口型:
“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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