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柒转身回到了狭小的船屋内。
里面陈设极其简单,只有一张仅能容纳一人的窄小床铺。
她想也没想,甚至没有询问一下时傲晚上睡哪里,便心安理得地先将这唯一的床铺霸占了。
并非她不懂礼貌,而是她确实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不适正迅速席卷而来。
那不是晕船的恶心,也不是伤口的具体疼痛,而是一种从身体内部升腾起的、莫名的燥热。
像是有把火从小腹处开始燃烧,逐渐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的脸颊发烫,口干舌燥得厉害,喉咙里仿佛冒着烟。
她起初以为是发烧了,但奇怪的是,头脑却异常清醒,丝毫没有昏沉之感。
她只能下意识地、一杯接一杯地灌下冷水,渴望用冰凉的液体压下那令人心慌意乱的灼热和干渴。
然而,这似乎只是杯水车薪,那股内在的火焰并未熄灭,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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