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卷起她撕裂的裙摆,
女人踉跄着冲过街角,裙上溅满泥渍与暗红污痕。
暴雨初歇的午夜,潮湿的尘土味混杂着她急促的喘息,在空旷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视线尽头出现一座破旧的电话亭,她几乎是扑过去的。
膝盖重重磕在台阶上,她也顾不得疼,颤抖着手拉开门。
哐当一声巨响,将外面的世界暂时隔绝。
惨白的手指在玻璃上留下凌乱印记,她抓起听筒,冰冷的塑料硌得掌心生疼。
"救、救我......"
指尖抖得几乎按不准按键,她死死攥着听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忙音像钝刀反复切割着神经,直到接通音响起,听筒那端传来模糊的电流声。
"喂?是警察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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