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像灌了铅般沉重,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阻力,将所有细微的声响都吞噬殆尽。
他们根本无法听清那个男人在她身旁究竟低语了些什么,
但他们的每一个动作,都被周围紧绷神经的男人们敏锐地捕捉、放大。
傅闻璟的手臂骤然抬起,肌肉线条在西装面料下绷出钢铁般的弧度,没有丝毫犹豫,稳定得焊在半空,
黑洞洞的指向性散发着纯粹的死亡气息,精准地锁定了时危的眉心。
“你最好、”
每个字都像冰锥砸在地上,一个字一个字砸在凝固的空气里,溅起无形的寒意
"给我适可而止。"
哗啦——
几乎在他尾音落下的同一瞬,对面的那些人也迅速做出了反应。
十几把枪同时回位,拉机柄回位的金属摩擦声尖锐地刮过耳膜,无数猩红的激光瞄准点如同嗜血的毒蚊,瞬间密密麻麻地钉满了傅闻璟的胸膛和额头,将他变成了一个醒目的靶心。
被如此多的致命红点笼罩,傅闻璟下颚线绷紧,但持枪的手没有一丝颤抖,眼神冷冽如亘古寒冰,仿佛那些能瞬间将他撕碎的威胁不过是无关痛痒的蚊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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