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管他,他就喜欢坐地下。”
这个小插曲虽然短暂,但却让整个就餐处的氛围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女人静静地坐在客厅的羊绒沙发上,双手捧着一只马克杯,杯中的热气袅袅升腾,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的思绪却早已不受控制地飘向了远方。
她心里暗暗祈祷着,希望今晚不要又是秦妄那疯子留下来,那阴晴不定的性子比热带风暴还要难以预测。
想到昨晚他咬着她耳垂说的那些荤话,连忙甩甩头试图驱散杂念。可越想忽略,那抹气息就越清晰,连带着脖颈处被他啃咬的灼痛感都鲜活起来。
"...... 码头的集装箱都检查过了?",
时傲的声音像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攫住女人所有注意力,她开始不自觉偷偷观察着餐厅里的动静,身体后倾到能看清餐厅的位置。
秦妄正用银叉漫不经心地拨弄沙拉,修长的手指把玩着银质餐刀,刀刃在他指尖灵活地翻转,蓝眸却时不时往她这边瞟,他嗤笑一声,
"抓来的都是些拿钱办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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