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闻璟说会派船来接她,可到现在也一点动静都没有,
窗外传来闷雷的轰鸣。
黛柒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海天交界处,乌云如巨浪翻涌。
什么也没有。
只有翻涌的浪涛拍打着船身,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黛柒的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窗框。
过了一会,胃部的抗议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黛柒咬了咬下唇,
实在支撑不住饥饿感的女人推开了房门,凉意瞬间顺着脊背爬上来。
昨晚还亮着的壁灯全部熄灭,走廊沉浸在诡异的半明半暗里,只有紧急出口的幽绿指示灯投下惨淡的光,将她的影子拉长成扭曲的形状。
四楼餐厅的奢华令人窒息,更像某个欧洲古堡的宴会厅。
二十米长的餐台上摆满银质餐具,瓷盘边缘的金线在灯光下闪烁,雕花玻璃罩下的龙虾浓汤还冒着热气,烤肉的脆皮在射灯下泛着油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