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在冰冷的黑暗中沉浮,最终被坚硬床板的触感和空气中弥漫的霉味拽回现实。
黛柒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灰扑扑的水泥天花板,头顶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是唯一光源,粗糙的墙面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某种狰狞的血管。
她身下是一张锈迹斑斑的铁架床,稍一动弹就发出刺耳的“吱嘎”声,单薄的床单散发着消毒水与霉味混合的刺鼻气味。
房间空旷得令人窒息。
除了这张床,别无他物。
唯一的出口是那扇厚重的铁门,严丝合缝地关闭着,门下方有一个狭小的送餐口,一盘简陋的饭菜摆在那里,几根看不出原状的蔬菜和一小坨冷硬的米饭。
令人毫无食欲。
还没等她仔细审视,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骤然响起。
铁门被一股蛮力推开,发出巨响。
脚步声停在门槛处,沉稳,有力,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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