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一闪而过,
她望着眼前的男人,他死死地盯着她的目光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般,
他总是如此,固执地想从她盈满泪水的眼中搜寻一丝一毫的妥协或动摇。
他的拇指粗暴地碾过她不断滚落的热泪,力道大得几乎蹭破她眼角娇嫩的皮肤。
动作里没有丝毫疼惜,只有一种近乎凌虐的、宣示所有权的意味。
猛地,他松开手,像是厌倦了所有徒劳的争辩和她的泪水,语气骤然变得极度不耐和冰冷:
“我不想再跟你扯这些毫无意义的东西。”
“你只能留在我身边。”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却裹挟着更令人心悸的骇人意味,如同最终审判,
“除非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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