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迫感并非来自体型,而是那种久居上位的绝对掌控力,他不必提高音量,甚至不必皱眉,仅仅是存在,就足以让人窒息。
那双金色的瞳孔微微抬起,竖瞳在昏暗的光线下收缩,泛着金属般的冷光,如同冷血动物锁定猎物时的凝视,毫无温度。
雪茄燃尽的焦糊味混着他身上冷冽的气息,像是雪原上燃烧的火焰,矛盾的侵略性无声蔓延。
那张脸本该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希腊雕塑般的高鼻梁在昏暗光线下投下完美阴影,山根处微微凸起的骨节恰到好处,五官深邃棱角分明,下颌线锋利得像是刀削,脖颈修长而充满力量感,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养尊处优的精致。
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苍白,却透着玉石般的温润质感。
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当他垂眸时,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神性般的悲悯中。
可脸上的长长疤痕硬生生将男人的神性撕裂,那道从右侧太阳穴斜划至下颌的疤痕,却像是一道粗暴的闪电,将这幅完美画卷劈得粉碎。
疤痕泛着病态的淡粉色,边缘微微凸起,带着细微的锯齿状痕迹,像是被什么利器生生撕开过,又粗暴地拼合回去,像一条狰狞的蜈蚣趴在他的皮肤上。
他抬手抚过疤痕时,指腹的薄茧擦过凹凸不平的皮肤,从太阳穴到下颌,仿佛在抚摸一件引以为傲的战利品。
烟灰无声坠落,在照片上烫出一个焦黑的洞,
下属的冷汗滑落鬓角,不敢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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