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权挑眉,他还记得她上次还夸过他随和来着,
这次又变成了不一样,但他对这个评价还是感到些许意外和好奇:
“哦?哪里不一样?”
他愿闻其详。
黛柒想了想,斟酌用词:
“就是……不一样。”
“你脾气真的很好,很平和,我觉得你不仅是个好父亲,应该也是一个很好的伴侣,你会让人感到安心。”
她说着,不知怎的又联想到另一个人,颇有些无奈地小声补了一句:
“要是时危能有你一半省心就好了……”
话音刚落,
“跑这儿讲我的坏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