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柒也不知道自己讲了多久,等到终于停下来想歇口气时,才发觉大厅里的人已明显稀疏了不少。
方才她被那群兴致勃勃的听众半拥着带到了一处不算太偏、铺着丝绒软垫的沙发坐下。
她端起水杯连喝了几口,后知后觉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漫上来。
她方才说得兴起,竟是嘴也没停过,此刻停下来,才感到嗓子有些发干,精神也有些乏了。
也得亏这群平日里见惯繁华却未必见过“世面”的少爷小姐们,
对她那些半真半假、惊险刺激的经历听得入了迷,才让她越讲越起劲。
歇息间,她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开始四处逡巡,自然是在寻找时权的身影。
视线扫过几个相似的深色背影,都不是他。
可不久前还依稀能看见他站在露台附近的轮廓,此刻却不知隐没到了何处。
旁边的人见她心神不宁,目光游离,一位公子哥立刻凑过来,半开玩笑地问:
“看什么呢?我们这么多人还不够你看的?”
孟可欣差点一句“蠢货”脱口而出,但瞧着黛柒那明显在寻觅什么的神情,心下也猜到了七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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