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终于停下,四脚朝天,安全气囊炸开又瘪下去,到处是血。
他的额头破了,血顺着眉骨流下来,滴在变形的车门上。
他用手扒住扭曲变形的车门,用力到指节发白青筋暴起,金属边缘割进肉里,血顺着指缝滴落顺着车门流下来。
他像完全感觉不到疼一样,只是拼命地想要撕开那层该死的铁皮。
他只看见前面那辆更惨的车,那个凹陷的侧面,那扇打不开的门,那个他看不见却知道就在里面的人。
围观的人群在远处惊呼,有人喊“别用手”,有人喊“消防马上到”。
他听不见。
他只知道她在里面,在那堆扭曲的铁皮里。
不敢想。
不敢想她现在是什么样子。
消防车的警笛由远及近,刺破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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