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被一大片汹涌的鲜艳攥住。
她怔了怔,才向下望去。
英俊的男人就站在那里,眼含笑意,正仰头望着窗边的她。
而他周围,是如油画般浓烈铺展开的,层层叠叠的花的海洋。
丰腴的花朵挤满了庭院每一寸可见的土地,饱满的花冠在风中泛起柔软的涟漪,
像无数只收敛了翅膀、暂栖于此的斑斓蝴蝶。
她不自觉惊叹出声,这是她认得的品种,蝴蝶花毛莨。
但从未见过如此盛大、如此密集的模样,仿佛有人将一整季的春天精心采撷,悉数堆砌在她的眼前。
而站在这一切华丽中央的男人,罕见地穿了一件偏深调的粉衫,颜色与周遭的花海微妙呼应,却不见违和,反而奇异地中和了他眉宇间那份惯有的邪肆棱角。
他就站在光与花之间,
柔和的风拂过他额前灿金色的发丝,发梢轻扬,整个人干净得像从油画里走出来,褪尽了尘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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