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他眼底那潭静水似乎终于泛起了极细微的涟漪,甚至隐隐渗出令人发怵的意味。
他并未动怒,只无声地笑了一下,随意摇了摇头:
“留在这里,从不是算计,而是你我都无法做的选择。至于时家如何,也不劳外人操心。时家远比你想的坚韧,不会因我一人的选择就轻易摧毁崩塌。如果真那么脆弱,”
他话音稍停,夜风适时穿廊而过,卷起他额前一丝不乱的发,
“我倒觉得,相比我,你的家族,才更值得担忧。”
秦妄知道他在影射自己和秦末临。
秦妄嗤笑出声,金发被风吹得拂过眉骨,眼底倨傲如旧:
“我和他什么关系,你们应该也清楚。”
“况且,”
他话锋陡转,湛蓝的眼紧紧锁住时权,试图夺回话语的主动权,
“时间久了,自然也能磨出彼此都能接受的相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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