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黛小姐想问的,应该不止一件事。”
“是关于我与柒柒的事,还是关于时危与她的过去,又或者,是时傲。”
黛念没有否认,只是端起茶杯轻抿一口,那姿态分明是在等他自己说下去。
时权倒也不恼,继续道:“那就从我这里说起。”
“她也曾问过我知不知道她经历过什么。”
“我说知道。她便问,那你不介意吗。”
“我反问,我该介意什么?介意她的身不由己?介意她有过婚姻?还是介意那个人恰好是我的弟弟?”
秦妄听到这里,眉梢微微一挑,却并未插话,只是将目光落在时权脸上。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问我不觉得这很复杂吗。”
“我告诉她,复杂的是事情本身,不是她。她从头到尾,不过是命运手里的一枚棋子。如果连这都要介意,那我该介意的,是没能更早遇见她,让她一个人承受那些。”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出几分罕见的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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