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问你话,”
他贴得极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灼热而愤怒的气息喷在她的皮肤上,
“你是不是在为他求情。”
“为、什、么。”
女人的长发在深色的床单上铺开,像一片凌乱的、墨色的海。
她被他完全压制,动弹不得,
可即便如此,她依旧不语,只是那样抬眼望着他,
没有怨恨的咒骂,没有恐惧的尖叫,也没有辩解的理由,只有一种近乎哀戚的潮湿。时危看着她的眼睛。
那里面映着他的愤怒,他的失控,他的狰狞。
却唯独没有他想要的答案,或者是从前为了哄他而欺骗的屈服。
连假话都不愿与他说。
忽然之间,一股无力感,像决堤的潮水,毫无预兆地淹没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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