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是一身未换的军装而来,深色呢绒军装下摆还浸染着室外的寒意,与满厅暖香格格不入。
军帽的帽檐在他脸上投下一道冷硬的阴影,将他棱角分明的面容削砍得愈发冷硬,帽檐下,冷峭的眉眼覆着一层终年不化的寒霜,
整个喧闹的大厅都安静了几分。
他根本不用开口,只是沉默的迈步走着,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迫力,就硬生生将周遭的浮华与谄媚隔绝在外。无人敢近,也无人敢语。
厉执修径直上台,寥寥数语便结束了致辞,他大步下台,直奔角落的秦妄和裴晋。
军帽被他随手脱下,露出眉宇间难以掩饰的疲惫,气压低得骇人。
“我说,”秦妄拖着长音,第一个打破沉默,
“今晚到底是庆功宴,还是你的相亲大会?”
目光意有所指地掠过那些频频投来视线的名媛千金们,厉执修连眼皮都懒得抬,只送过去一记冰冷的眼刀。
“看上谁了?”
“尽管去,没人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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