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说的人相安无事?”
时危问道眼前人,指关节重重敲在桌面上,实木桌面发出闷响,声音里压着怒意。
时权缓缓放下手中的文件,无奈叹息:
“我要跟你解释多少次,我上午见到她的时候人还是好好的。”
"这事发生在我离开之后,我怎么可能预料到。"
“难道我还能预知未来?"
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他自然是没想到那几人是打着叙旧的由头去闹事的。
他们之间无论如何争斗都与他无关,但最终受伤的却是那个最不该被牵连的女人。
医院诊断是惊吓过度,可究竟要多么激烈的冲突,才能将一个好端端的人吓到这种程度。
想到照片中那几个浑身是血的男人,简直像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看看这个。"时权将手机推到对方面前,屏幕上的画面触目惊心,"难怪她会吓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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