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微弱的灯光缓缓攀附在来人身上,黑色佣兵作战服紧密包裹着男人挺拔悍利的身形。
黑布将下半张脸遮得严实,只露出一双淬冰般的浅灰色眼眸。
他肩扛长枪,军靴踏地,宽肩蜂腰,暗色在他的眉眼投下阴影,无端地显出几分阴鸷,极具危险性。
他并未完全踏入室内,身侧随即又现出一道身影。
同样身着墨色作战服,此人却未作任何遮掩,肤色冷白似玉,眉目精致如画,偏偏生着一双嚣张含笑的狐狸眼。
他姿态闲适地倚在门框,看似慵懒的姿态却散发着不容错辨的压迫感。
脚步声在室内悠然响起,来人似乎在从容打量这个空间。片刻,那道带着笑意的嗓音再度响起:
"这到底是家,还是密室啊?外面那些机关埋伏,未免也太兴师动众了。"
时权立在原地,目光转向门口。
两道身影逆光而立,为首的莫以澈随手将长枪抛向沙发,金属与皮革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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