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时危没完没了的追问让她有些烦躁外,倒也没什么不适。
每天下午时危需要独自做康复检查,那是两人唯一分开的时候,其余时间几乎形影不离,可谓如胶似漆。
接连几日的阴雨天,把天空也泡得发沉,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
这天下午,时权刚从外面回来,他缓步走上三楼,因为有事要找时危。
佣人说他在自己房间里,时权便自己寻了过去。
本想直接推门而入,手指悬在门把上时却顿了顿,犹豫片刻还是轻叩了两声,“笃笃”的声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屋内没有回应。
他在门外静立片刻,指节曲起,终是压下门把。
暖气开得很足,扑面而来的暖意还让人有些窒闷。
室内光线幽暗,厚重的窗帘严实合拢,唯有靠近阳台的一扇窗,帘幕虚掩,透进几缕阴郁的天光。
他放轻脚步,缓步向里走去,床上的景象也便越来越清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