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是夫妻,做这种本身就很正常,况且——”
他刻意顿了顿,强调道,
“我已经够节制了。”
他断然道,“我有数,不会伤着她,不劳你费心。”
兄弟俩的目光在空气中短暂交锋,谁也没有先移开。
最终,时权先收回了视线,目光落回自己面前分毫未动的清水杯上。
短暂的沉默后,时危指节在桌沿轻叩了两下,
“对了,差点忘了。”
“过几天那个女的他们家有个新项目再寻新合作。他们现在正愁找不到够分量的投资人。”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桌沿,继续道:
“裴家那边会插手,傅闻璟也会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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