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对她说的。
黛柒并不觉得这句话好到哪去,只觉得全身的血液瞬间涌向脸颊,却又骤然褪去。
被家里的长辈还有其它男人撞破这种事情,她脑中一片空白,只余下铺天盖地的难堪。
男人低头看向怀里鸵鸟般埋着的小脸。
她甚至不敢细想他们看到了多少,听到了多少,只能自欺欺人地想:
距离、衣物、昏暗……或许,他们并没有完全看到什么。
她强忍着颤抖,想从一片混乱中挤出一点体面,声音细若蚊蚋:
“时…时先生……”
她到嘴的解释瞬间变了调,成了短促的惊呼。
她恨极,指甲掐进他手臂硬实的肌肉里,想要推开他,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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