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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还是被打断,又或许是被怀中人那无声却汹涌的泪水烫到,时危终于被迫停下了所有动作。
他没再多言,将她打横抱起,走回房间,安置在床上。
“哭什么,”
“他们什么也没看见。”
女人背对着他侧躺,被子盖着,缩成小小的一团。
虽然不再出声,但被子外裸露的肩头仍在细微地、无法控制地颤抖,显然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男人看了那颤抖的肩头片刻,伸手想将她身子掰过来。
指尖刚触及肌肤,就被女人用尽力气“啪”地一声拍开。
“滚开、别碰我…。”
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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