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让身后的保镖为自己撑开黑伞遮挡风雪,或许是他此刻无心纠结于这种无谓的体面,
此刻,相视而立的两人,
脸上都是沉默的平静,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深沉难测,却又各自内里汹涌着截然不同的暗流。
时危眼底还压着未散的戾气,因女人的失踪和厉执修横插一脚而燃起的戾气,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被强行冰封,
看着眼前这个依旧不知死活、主动找上门来触及自己敏感神经的男人,
傅闻璟的平静得如同一面深不见底、结了厚厚冰层的湖面,看不出丝毫波澜。
只有风雪呼啸的声音在两人之间穿梭。
“我不认为,我们之间的关系,是能心平气和坐下来谈话的。”
最终还是时危先开了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的声音并不高,却清晰沉稳地穿透了风雪的嘈杂,直抵傅闻璟耳中:
“撇开你的朋友们,独自跑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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