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的厉执修终于沉声开口,压过所有嘈杂,制止道,
“这里不是让你们随意胡来的地方。”
“忘了上次她是怎么晕倒的?”
时危听着,只动作一顿,倏地转身看向几人:
“什么意思?上次新闻的事你们还真对她动手了?”
他一直对那则语焉不详、提及黛柒在冲突中晕厥的报道耿耿于怀。
“我们为什么会打她?”
秦妄只觉得时危这个问题问得可笑又荒诞,他迎上时危质疑的视线,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你不如问问,那天的事是谁挑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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