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那颠覆了他整个世界观的,无法理解的恐惧,撑爆了心脏,震碎了神魂!
冷清秋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她看着自己这位不可一世的三叔,像一条死狗一样,倒在血泊里。
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没有半分快意。
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悲哀。
这就是与那个男人为敌的下场吗?
连让他亲自动手的资格,都没有。
她缓缓走到慕容山的尸体旁,弯下腰,从他已经冰冷的手中,捡起了那枚古朴的金属令牌。
令牌上的血色“源”字,已经黯淡无光。
她握着令牌,指尖冰凉。
然后,她转过身,没有再看一眼房间里的狼藉,毅然决然地,走出了这间充满了死亡与疯狂的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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