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身体随着机身的震动而在此起彼伏地颤抖。
她想说话。
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十分钟前。
那个男人说要“中心开花”。
她以为只是说说而已。
或者是某种战术代号。
直到这架直升机无视了京城的航空管制,径直朝着那片象征着权力和死亡的禁区飞去。
她才明白。
这个疯子,是玩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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