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见他进屋,想要起身迎他,陆瑾言压压手,让她不用起了,躺着就行。
随即,他走到床边,坐下来看着云舒。
回府后,他已经在他那边院子里清洗过了,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身上倒是没什么汗味。
今日他去赴了一场太子的宴请,席间饮了酒,还饮了不少。
面上倒是看不出来,因为他喝酒不上脸,但是一开口,就有酒味了,哪怕他漱口刷牙了,还含了薄荷糖。
“可被吓到了?”陆瑾言盯着云舒问。
云舒闻到了他呼出来的淡淡酒味,因为淡了,还混着薄荷糖的味道,倒是不难闻,便也不嫌弃他饮酒了。
她前世不做设计后,做过一段时间销售。
可因为去的那家公司传统酒桌文化太严重,一周恨不能要陪着客户喝四天,她没干两个月就跑路了。
也因此她特别厌恶一群男人喝酒上头的样子,讨厌看他们脸红脖子粗的在那吹牛逼,谈时事,指点江山,装的跟什么似的,其实很丑陋。
很好,她家世子爷喝酒不脸红,也不吹牛,酒味也不难闻,都没碰触她的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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