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和陆瑾言也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前面俩孩子连续断断续续地高烧了三天,可是把云舒和陆瑾言他们给熬死了。
不光需要时刻关注俩孩子的体温变化,给他们物理降温,还要担心他们高烧会不会抽搐,一颗心时刻揪着,夜里烧不退,都不敢合眼睡觉。
白日里他们醒着,因为发烧难受,也不玩,还要让人一直抱着,不愿意自个躺着,会哭闹。
云舒和陆瑾言两个人换着抱,一个比一个熬的憔悴,只因为俩孩子认准爹爹和娘亲,不让纪大娘她们抱。
另外一个熬人的地方就是俩孩子吃药,一个比一个难搞。
不光嗷嗷哭地抗拒,掰开嘴巴硬喂,也会吐出来大半药汁。
一个喂药,把云舒和陆瑾言给愁的眉头紧锁,身心的精力又耗去大半。
期间,云舒觉得汤药效果不好,还从系统那里兑换退烧针给俩孩子打了两针。
等高热过去,出了疹子,云舒彻底松了口气,不烧了就好了。
府医也确诊是“奶疹”,也就是小儿急疹,陆瑾言悬着的心也彻底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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