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珩哥儿如今不用扶他,他都能自个站稳当了,周岁宴上,他要是能自个走路,比拿什么都强。”
孩子生的健壮,周岁就能走,比抓个刀啊,剑啊的还出彩呢。
正说着呢,珩哥儿就从毯子上站起来了,摇摇晃晃地朝着小白走过去,想要小白爪子下的麻绳球。
他虽然走的像个小企鹅,但也没有摔倒,大概一米的距离,就这么走过去了。
国公夫人看着这一幕,惊喜地瞪大眼睛,都不敢发出声音,生怕再把珩哥儿给惊到了,害他摔倒。
等他到了小白跟前,摇摇晃晃地又蹲下来去拿麻绳球时,国公夫人赶紧扶住他,双眼放光地夸赞道,
“祖母的乖孙哦,你怎么这么能耐啊!这就会走了啊!”
“咿呀!”珩哥儿已经能听懂是在夸奖他了,立刻臭屁地抬起小脸,表示自己很厉害。
国公夫人稀罕地抱住他,在他脸上用力地亲了两口,看他的目光就跟看绝世珍宝一样,笑的合不拢嘴。
云舒看看珩哥儿,再看看一旁安静地正在那里摆弄玩具的瑜哥儿,心里微微叹口气。
俩孩子获得的关爱注定是不一样的,她想一碗水端平,可这碗水是端不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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