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想翻墙也行吗？”

        “……可以。”

        “那我想剃祖父和爹爹的胡子也行吗？”

        “……问你祖父和你爹去。”云舒脸上的笑容也要维持不住了。

        “那我想在院子里养蛇也可以吗？”老四兴冲冲地问。

        “……不可以！”云舒脸沉了下来，老母亲的温柔彻底维持不住了。

        “我就知道！哼！”老四从娘亲怀里出来，也一跺脚，冲云舒做鬼脸，“娘胆小鬼，小气鬼。”

        “……”云舒。

        算了，还是打一顿吧。

        “老三，去说说你四弟弟，告诉他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云舒派出老三去做思想工作。

        老三笑眯眯地应下来，拉着老四去一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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