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之春继续问杨大旺：“那他们平时也不吃粮食的吗？光吃肉和奶？而且，他们吃的盐又是从何而来？”

        “那倒不是光吃肉和奶，这人不吃粮食就没劲儿，他们也不傻。

        其实，他们的盐和粮食的来源，主要还是靠他们的羊皮，驼毛，兽皮跟咱们汉人换。

        所以，去年冬天的时候，我正好打猎遇见了他们的部落，他们就是找我换的盐。”

        京之春点点头：“那他们这样一路走走停停，主要住哪儿？”

        “他们住的是毡房，帐篷，拆了就能扛走，走到哪儿住到哪儿。

        而且，他们也很聪明，夏天就往凉快的高处走，冬天就找避风的山谷，西北这地界的沙漠，戈壁，绿洲，盐池，哪儿他们都熟，哪里能喝水，哪里有暗泉，哪里风沙大，他们比谁都清楚。”

        京之春又看向那个正在挖坟的小男孩，忍不住问：“那这孩子……怎么说话一会儿小孩腔，一会儿又跟个大人似的，声音还那么老？”

        杨大旺笑了笑，解释道：“这是阿尔特部的一种老规矩。

        他们部落里，小孩子从小就要学大人的口气说话，尤其是遇到外人，遇到事情的时候，得装得沉稳，厉害，不让别人小看了去，

        所以，他们这里的孩子在遇到外人的时候，就故意压着嗓子，学长辈的声音，就是为了吓唬外人，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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