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听得眉头一皱，他扭头看了一眼马车上的柴火，又看看地上那几棵倒了的树，把嘴唇抿得紧紧的。

        此刻，他脑子里乱糟糟的，杨大旺这话他从来没想过。

        部落里的老人只说过，不能砍树，不能破坏水源，不然神灵会发怒。

        可从来没人告诉过他，要是有人因为没柴火烧死，神灵会不会也生气。

        一时间，男孩只觉得头疼，他把攥着小皮鞭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半晌，他道：“……那，那你们也不能砍完。砍完了，别人真的会饿死的。神灵真的会惩罚你们的。”

        杨大旺笑了……

        这孩子还真是个油盐不进的主儿，但是他也不想放过这些树。

        他道：“我知道你说的对，这林子是过路人的命。但我们的命也是命啊，对不对？”

        男孩听闻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神灵真的会发怒的。”

        面对男孩嘴里翻来覆去的神灵，杨大旺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是，却发现自己好像说什么，这孩子依旧会拿神灵来堵他。

        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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