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秀琴道,“好好好!沈家娘子,我们都听你的!只要能救爹,你说咋办就咋办!”
京之春吩咐道:“那你们赶紧去喊你爹回家,然后按照我说的先做起来,我等下拿药就去你家。”
“哎,好好……”杨小牛连连点头。
不过一想到他爹的那个倔脾气,他面露难色的继续道,“沈家娘子,我爹他现在啥话也听不进去,认准了自己快死了,会连累我们,所以就蹲在沙坡那儿,死活不肯回家。我们一靠近,他就……就以死相逼,说再靠近他就立刻自我了断……沈家娘子,你懂得多,说话在理,能不能……能不能去劝劝我爹?”
京之春毫不犹豫地点头:“好,我跟你们去,不过,你们等我一下,我先安顿好孩子。对了,你们现在就找布把口鼻捂严实了。”
“唉!好!好!那我们我们在外边等你!”
杨二牛和高秀琴连忙用围脖的布巾紧紧捂住口鼻,退到了屋内。
等两人走出屋外,京之春迅速戴好自制的口罩,仔细嘱咐小满关好房门,无论谁叫都别开,这才跟着杨二牛和高秀琴一头扎进漫天的风雪中。
一个时辰后,三人艰难地抵达了那片荒凉的沙坡地。
远远地,就看到一个裹着狼皮皮袄的佝偻身影,孤零零地蹲在一个背风的沙窝子里,一动不动,像一尊凝固的雕塑,和周围苍茫的雪地形成了凄凉的对比。
此人,正是杨大旺。
等几人距离扬大旺还有十米远的距离,京之春让大家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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