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命世子平叛,为何又要我们暗中资敌?”
“我的沈郎,你当真不知?镇国公世子这些年镇守辽东,屡破鞑达,这大周人人只知有镇国公护我大周安宁,可却不知有朝廷,有陛下…….这如何能让陛下睡的着?”
“这,这,功高盖主确实不妥……那你的意思是,陛下想让那帮流贼灭了镇国公手里的五万大军?”
“是也不是,流贼那八万流寇看似势大,不过都是些乌合之众,真正能打仗的精锐也只有三四万人,手里还没有精良兵器,世子麾下五万辽东铁骑,皆是百战精锐,平定流贼那是没有问题,可是,陛下并不想镇国公赢的太轻松,所以,才需要我们暗中给流贼送去精良军械……情形便大不相同了。”
“届时两军对垒,无论谁胜谁败,都将元气大伤。陛下要的,便是这个两败俱伤。世子胜了,也是惨胜,兵锋折损,再难尾大不掉,流寇若侥幸得逞……世子打了败仗,陛下定是要罚他的,那时候那便是朝廷重整河山,另派心腹接管辽东的绝佳时机。左右,陛下都不亏。”
“此等安排……当真是陛下圣意?”
“密旨在此,岂能有假?沈郎莫非不信我?”
“非是不信……只是辽东乃国之屏障,世子在辽东也有二十年,若离开辽东,鞑靼再卷土重来可怎么办?”
“此事陛下早有绸缪。三月前,世子已奇袭鞑靼王庭,漠东元气大伤,五年内无力攻打我大周,即使没有镇国公镇守辽东咱也不怕鞑靼,而且陛下已经派遣锦衣卫和王大将军的三万亲军东上去接手辽东了,假以时日,辽东那边剩下的五万兵权迟早会牢牢握在陛下手中。”
“我明白了。便依陛下旨意行事。”
门外,京之春听到这里,整个人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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