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之春快速的拿着镰刀手起刀落,将五花肉均匀的切成六块。
她先打开老鼠药,她将粉末仔细涂抹在一块肉的表面和切开的缝隙里。
接着,她又打开那瓶百草枯,刺鼻的气味让她皱了皱眉,她小心翼翼地将深褐色液体淋在另外一块肉上。
无论是老鼠药还是百草枯,对这个时代的人和兽而言,都是见血封喉的剧毒,且无药可解。
她就不相信杀不死这几头狼。
做完这些,她用一块破布仔细擦干净手,用筷子将两块毒肉放在一个破碗里。
她要先试试,这些狼喜欢吃哪个?
狼生性多疑,又聪明,就怕抹上一种毒药狼闻出危险来了,不吃那就完蛋了,白白浪费她的肉了。
京之春端着碗回到门边,再次通过那个拳头大的缺口向外观察。
抢食热猪肉的几头狼已经吃完了她刚婆出去的肉,此刻正意犹未尽地徘徊在屋前,目光不断投向茅屋,喉咙里发出低声的呜咽。
头狼依然在七八丈外,像一个冷静的指挥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