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把腰一扭,兰花指一翘,捏着嗓子就唱了起来:“郎君呀,你可晓得,奴家等你等得好苦呀,咿呀咿呀喂……”
这声音又软又温柔,就像是个南方的小娘子在唱戏。
小满听得眼睛都直了,捂着嘴咯咯直笑:“哈哈哈哈,你怎么像个小娘子一样!”
巴图收了兰花指,又把脸一板,换了个粗声粗气的男人嗓,大着嗓门唱道:“俺老汉今年五十八,背着个褡裢走天涯,咿呀咿呀喂,”
这声音又粗又浑,跟刚才那个娇滴滴的南方小娘子完全就是两个人。
小满笑得直拍手:“哈哈哈哈,你一会儿是小娘子,一会儿是男人,你到底是谁呀?”
巴图看小满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他这才收了神通,一本正经地道:“我太太奶奶年轻那会儿,在沙漠里遇着个走江湖的,那人会口技,我太太奶奶就跟他学了几手,后来一代一代传下来,就传到我这儿了。”
一听这话,小满眼睛一亮。
不过,这让她突然也想起来一件事,要是自己能把这口技学会了,再教给队伍里的人,那出了西北,他们不就不用怕暴露口音了。
想到这里,她赶紧从怀里摸出那块麦芽糖,一把塞进巴图手里:“巴图哥哥,那你能教我这种口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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