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
“怎么了?”
他是真的不解。
在他说出“两万”这个数字时,他的内心没有泛起任何波澜。不是麻木,不是压抑,只是……那确实只是一个数字。
他杀过的人,每一张脸他都记得——不是记得他们的名字或样貌,而是记得他们穿着什么样的军装、端着什么样的枪、在那片土地上做过什么样的恶。
他从不为此困扰,也从不觉得需要被开解或拯救。
杀人,于他而言,只是一项工作。
就像铁匠打铁,农夫种地,医者治病。侵略者踏上了这片土地,他的工作就是把他们清理出去。
清理干净。
这个过程里死掉多少人,重要吗?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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