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汇成一条条细流,在营地的低洼处积成一个个暗红色的水洼,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着诡异的光。
最触目惊心的,是那些死法。
有些人被砍掉了脑袋,头颅滚落在一旁,脸上还凝固着临死前的惊恐。
有些人被一刀贯穿胸口,血还在往外冒,染红了身下的土地。但更多的人——
“都是脑袋。”
董昌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撼。
“你看,大部分都是脑袋中枪。”
他说得对。
那些尸体,十有八九都是头部中弹。
有的额头正中间一个血洞,有的半边脑袋都被打没了,有的整个头颅都爆开,红的白的溅得到处都是。
那种死法,一看就知道是重机枪抵近扫射的结果——不是远距离流弹,是专门对着脑袋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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