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们的战士,不用因为一点小伤就送命。以后我们的伤员,能有更大的机会活下来。以后我们的队伍,能少死很多人。”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
“这场战争,我们打得太苦了。多少好同志,不是死在战场上,是死在病床上。
伤口化脓,高烧不退,眼看着人就没了。如果能有一种药……”
他没有说完。
但王默懂。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人。
淞沪战场上,那个腿上只被弹片划了一道口子的小兵,三天后烧得说胡话,最后死在担架上。嘴里还在喊“冲啊”。
金陵城外,那个被子弹打穿肩膀的连长,因为没有消炎药,伤口感染,半个月后整个人烂了一半,死的时候眼睛都没闭上。
华北的山区里,那些被鬼子围困的伤员,因为没有药,只能眼睁睁看着伤口一点点恶化,最后咬牙让战友给自己一个痛快。
如果能有一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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