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个雨夜,他加班到十一点,撑着伞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辆失控的货车冲破护栏——
濒死之际,他恍惚听到一个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少年...该去异世界...冒险了...”
荒谬。这是他最后的念头。
再睁开眼时,他躺在一片白桦林里,身上穿着破旧的棉袄,怀里揣着半块硬得像石头的窝窝头。
最初的几天,他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躲在山洞里,靠野果和溪水活命。
直到他偷偷摸到山脚下的村庄,看到土墙上斑驳的标语,听到村民压低声音的交谈。
看到偶尔经过的、穿着土黄色军装、枪尖上挑着膏药旗的巡逻队——
1932年的东北。
那场事变已经过去半年多,这片黑土地沦陷在刺刀的寒光下。
鬼子们开始了他们妄图雀蟒吞龙的野心,而生活在这里的人们,有的逃了,有的死了,有的跪下了,还有的...躲进了深山老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