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学逆生三重,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什么‘通天’。”
他抬起自己那只莹白如玉的手,随意地活动了一下手指,指关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我学它,是因为它在战场上——保命的能力,够强。”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无根生身上,带着一种近乎直白的坦诚:
“就算它真的通不了那虚无缥缈的‘天’,那又如何?放眼当今天下异人界,能将性命锤炼到如此境地。
拥有这般近乎不死的修复能力与强横体魄的功法,逆生三重,难道不配称一句‘独步’吗?”
这番话,彻底颠覆了无根生对“三一门人”的固有认知。
在他接触过的、或听闻过的三一门弟子,乃至左若童本人,无不对“逆生三重”抱有一种近乎神圣的追求。
将其与“得道”、“通天”紧密相连,那份执着甚至成了一种沉重的负担。
可眼前这位,却将其纯粹视为一种强大的“工具”,一种在残酷战争中生存和杀敌的“手段”。
目标明确,功利直接,却又坦荡得让人无法反驳。
“无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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