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死在他手上的侵略者、帮凶、恶棍早已不计其数,鲜血与死亡,早已成为他生命中最常见的背景色。
时间,已经悄然滑到了1936年。
寒风吹动他额前稍长的黑发,发梢下,那双眼睛锐利如鹰隼,扫过这片由他制造的修罗场。
他心中并无波澜,只有一种冰冷的明悟:关东军这些年在东北看似稳固的统治下,实则被他持续放血,早已暗流汹涌。
更大规模的、蓄谋已久的全面侵略行动,恐怕已经如同拉满弓弦的箭,随时可能离弦而出。
历史的车轮,正隆隆驶向那个惨烈的节点。而他,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只能游走偷袭的“幽灵”,他是一把已经淬炼到极致的复仇之刃,准备迎接更猛烈的风暴。
这些年,王默就像他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称号——“幽鬼”一样,真正成为了游荡在整个东北大地上的一道无形灾厄。
他的足迹北至黑河,南抵旅顺,东起乌苏里江,西近热河。
所过之处,凡是为虎作伥、欺压百姓的土匪绺子,鱼肉乡里、甘当日寇鹰犬的恶霸地主。
出卖同胞、舔舐侵略者残羹的汉奸走狗,以及那些扛着三八大盖、趾高气扬的日本侵略者……只要落入他的视线,或被他知晓其恶行,结局便只有一个——死。
他的行动毫无规律,时而如同雷霆一击,端掉某个戒备森严的据点;时而如同细雨无声,让某个作恶多端的汉奸头目半夜暴毙家中。
更多时候,是像今天这样,以绝对的武力优势,正面碾碎一支巡逻队或小股驻军。他的名声在民间越传越神,在日伪方面则越来越像无法驱散的梦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