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咱们是修行门派啊,打打杀杀的多不好。修行不是为了超脱世俗吗?”
旁边一个年纪稍长的弟子摇头道:
“话不能这么说。国难当头,修行者也是中国人。我听说东北那边……惨得很。”
“可王师弟才入门半年啊!就算练成了逆生第一重,战场上枪炮无眼……”
“你忘了王师弟来时的样子了?那一身杀气,怕是在山下时就没少杀人。这次回去,估计是轻车熟路了。”
弟子们各执一词,有觉得王默热血报国令人钦佩的,有认为修行者不该沾染杀戮的,也有单纯担心他安危的。
但无论如何,那个天赋惊世、半年破关的传奇师弟,就这样突然离开了。
而最着急的,莫过于似冲。
这日上午,左若童正在中院讲经堂指导几名弟子研读《炁论精要》。
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入,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左若童端坐主位,声音平和,将晦涩的经文娓娓道来,时而以指虚画,演示炁机运转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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