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匠铺里,学徒在师傅默许下,偷偷多打了几把砍柴刀,磨得飞快。
林场中,几个被压低工钱、克扣口粮的伐木工,在深夜的窝棚里低声商议着什么。
就连一些原本只求苟安的乡绅,也悄悄让家人多囤了些粮食和盐巴。
最显著的是青年,那些目睹家园沦丧、亲人受辱的血性男儿,“幽鬼”的事迹像是一剂猛药,点燃了他们胸膛里压抑的火焰。
零散的、自发的小股武装开始在山林间出现,他们或许武器简陋,缺乏训练,但眼里有了光,心中有了一个模糊却强大的榜样。
虽然“幽鬼”从未与任何武装联络,但他无形中成了一面旗帜,一种象征,告诉人们:抵抗是可能的,侵略者并非不可战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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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民间暗流涌动相对的,是追捕者们的狂躁与挫败。
“八嘎!又来晚了!”
一声暴怒的嘶吼几乎掀翻了一座偏远哨所残破的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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