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

        “顾杰先生，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跟你辩论的。”

        “更不是为了听你在这里，发表什么‘获奖感言’。”

        他的声音陡然变冷，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

        “我来，是给你，以及你的那些‘红颜知己’们。”

        “拍一张解散照。”

        “一张……会永远钉在耻辱柱上的，告别照。”

        “好了，废话不多说。”

        瓜神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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