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耗子这番绝望的讲述结束后,包厢里再也没人有心思喝酒了。
同学重逢的喜悦,被这桩六年前的悬案,压抑得让人感觉窒息。
夏星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
他只是安静地坐着,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凉的玻璃杯壁上划过。
酒精带来的微醺感,早已被这个离奇的故事驱散得一干二净。
他站起身。
“去个洗手间。”
他随意地打了声招呼,拉开厚重的包厢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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