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离开了地面。
那两个为了“坠魂”而绑上的黑黢黢的铁秤砣,在半空中,无力地晃动着,仿佛两颗沉重的眼泪。
他的喉咙里,只能发出痛苦的声音。
他的双腿,在空中剧烈地抽搐着,蹬踢着。
他那双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因为缺氧而暴突出来,布满了惊恐的血丝。
他就那么死死地睁着,视线穿过摇曳的惨白烛火,穿过这满屋令人作呕的罪恶。
仿佛看到了在城里正在灯下,为他缝补衣服的妈妈。
仿佛看到了在工地上正咧着嘴,跟工友炫耀他成绩单的爸爸。
他想喊。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冰冷的麻绳,在不断地扼杀他最后的一丝生机。
挣扎,慢慢地变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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