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巴颂的自我催眠。
他听到了坤查的疯狂叫嚣。
他感受到了那位亲王的傲慢无知。
上万个小光点已经熄灭或者正在前往熄灭的路上。
但这些最核心,最罪恶的源头,却依然在负隅顽抗。
他们不相信神罚。
他们只相信自己手中的权力,武器。
夏星缓缓偏了偏头。
那双隐藏在面具之后的眼睛,原本平静无波的深处,一丝冰冷的寒意,开始缓缓升起,凝聚。
“看来,有些人是真的不见棺材不掉泪。”
“既然你们这么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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